他看到了普渡慈航生命中的无数片段光影——

从眼前的巨龙之态，到更早化形为国师的岁月，一路回溯……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时光长河的最上游，一个极其微小的片段：

那是一只刚刚从卵中破壳而出、脆弱不堪的细小蜈蚣，在泥土中缓缓蠕动。

若是在此刻，将溯命天规的力量斩向这个最初的源头，那么因果逆转，普渡慈航必将从根源上被抹杀，当场身死道消！

顾舟心中狂喜，并非因为能斩杀普渡慈航，也并非因为溯命天规不讲理的打击方式。

而是他发现，这件先天灵宝的另一个强大之处。

竟然可以看到对方的过去！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此一来，即便是那些先天生灵，生而强大的存在，顾舟就算不能借助溯命天规击败对方，也能对对方的过去了如指掌。

这效果，实在是太强了！

“这么说起来......”

顾舟心中一动，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的目光朝着时光长河的下游望去。

“是不是也能看到对方的未来？”

很可惜，属于未来的时光长河片段被一层混沌迷雾包裹住，顾舟并不能窥视到任何东西。

“也是，真要能看透未来，就太bug......不过，即便如此，这件先天灵宝的威能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

顾舟对于溯命天规愈发满意。

收敛心神，他开始凝聚力量，准备对普渡慈航发动绝杀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倏地在他心中响起。

“顾郎，先别杀他！此妖对我有用，可否让他伤而不死？”

这声音，他并不陌生，正是那位秀女图中的那位娘娘！

在听清对方传达的简短话语后，顾舟目光微闪，改变了主意。

他放弃斩向源头的想法，溯命天规的力量微微偏转，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利刃，斩向了时光长河偏下游的另一个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