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他怎么不知道师娘变的如此可怕。
三句话不离终身大事,饭桌上问、练剑时问、睡觉前还问,连做梦都带着催婚的压力。
这一点都不师娘!
燕于归这次没有说风凉话,作为曾经被催婚的一员,他也曾深受其害。
如果说穿越最好的地方,那就是不用饱受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之苦。
李莲花只是被芩婆一个人催,燕于归在现代时每次过年都被十多个女性长辈催婚的。
“燕小鱼,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燕小鱼沉吟片刻,问道:“花花,你可认得东方皓?”
“冷箭东方皓,”李莲花想了想,“只听说过,据说他擅长用箭,但不曾相识。”
“他有什么问题吗?”
燕于归甩了甩马鞭:“花花为何这么问?”
李莲花向后移了移,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墙上:“你燕小鱼要去的地方,要找的人,哪个有好结果的?”
去万圣道总坛,单孤刀死了,万圣道虽然存在但整体沉迷于寻找业火痋。
去笛家堡,笛堡主挂了,笛家堡烟消云散。
现在去找东方皓,也不知道东方皓能不能活,李莲花只能在心里为他默哀。
不过,小混蛋虽然调皮,但有侠义之心,那些人确实该死。
不知道这东方皓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李莲花想到这便问。
燕于归:“东方皓和玉楼春狼狈为奸,玉楼春凭借芙蓉膏敛财。”
“芙蓉膏!”李莲花惊呼。
他自然是知道芙蓉膏的,比五石散危害更大,更容易让人上瘾的慢性毒药。
大熙明令禁止,不许民间私自种植买卖,但凡发现都是重责。
“对,东方皓芙蓉膏成瘾,为了筹钱,他私下拐卖女子给玉楼春。”
“而玉楼春不仅私下制作芙蓉膏,还每年举办漫山红宴会,让那些可怜的女子陪客,来拉拢人脉。”
李莲花起初面色平静,待听到后面,缓缓握紧少师剑,指节泛白,眼神从散漫转为郑重,一字一句带着刺骨寒意。
“若东方皓和玉楼春真的如你所说,我必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