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大堂中发呆的张阿生,燕于归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手中的饭盒,糟糕,早餐保不住了。
“张哥,你不回去抱着嫂子,在这里干嘛?”
“嫂子刚怀上孩子,正是情绪起伏的时候,不能离人的。”
张阿生背对着灯火,微微低着头,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小鱼,我知道,只是,我有些话憋在心里难受。”
“你嫂子可能不是一般人。”
“她——”
我去,这么早就发现了吗?
燕于归将饭盒放到桌上,打开后拿出两瓶酒:“我们喝两杯。”
借着酒劲,一些不好意思说的、没勇气提的,说起来都顺嘴得很。
张阿生拔掉酒塞,举起酒瓶仰头灌了两大口,他不想怀疑自己老婆的,可曾静的很多举动都不得不让他怀疑。
“阿静的刀工你见过,真的很好。”
燕于归嗯了一声,何止是刀工好,剑法更好呢,她的辟水剑就藏在你家房梁上。
张阿生的参差剑埋在卧室的地砖下,一个上天,一个入地,不愧是夫妻,真有默契。
“房子里多了很多划痕,都是一些够不到的地方。”
燕于归继续嗯,隔壁就你和你老婆两人,不是你干的,肯定是你老婆干的,但这话不能说啊。
说了,就是明晃晃的挑拨,疏不间亲这个道理燕于归最懂。
“阿静力气很大,几十斤重的布料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燕于归翻了个白眼,张哥,你这是炫耀吧,是吧。
张阿生将小酒坛子怼到桌面:“你别总是嗯,说话啊。”
他都要烦死了,这小混蛋还看热闹,别以为他没看到对方看戏的眼神。
燕于归思索了一下,组织语言:“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张哥,嫂子以前的事没那么重要。”
“就像你,你不也隐瞒了你的身份嘛。”
“她现在是你的老婆,以后是你孩子的母亲,难道你会因为她对你有所隐瞒就休了她吗?”
张阿生猛的摇摇头:“不可能,她是我共度余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