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月安递过一杯温热的茶，眼神里全是体谅：“那里是百晓堂的地盘，能探听到外围的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

百晓堂深耕天启近二百年，不是一般势力可插足的。

卓星河挑眉，卓月安秒懂，给小伙伴倒了一杯茶，顺手给燕于归也倒了一杯。

燕于归皱了皱眉，他还是不懂这种兄弟情。

他晃了晃脑袋，专注眼下：“月安，你怎么看？”

卓月安顿了一下，似是组织语言。

“我没见过叶鼎之，但从他的行事作风中可以看出，叶鼎之至情至性，天资绝世，行事坦荡，不是一个坏人。”

小主，

“我虽不知道他为何会成为魔教教主，但我觉得他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卓星河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月安，你不会想说叶鼎之秣马厉兵是为了好玩吧？！”

“我没有，”卓月安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悲悯，“我是说他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

“或许，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卓月安从叶鼎之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同样的出身名门，同样的家破人亡，同样的被人算计。

若不是燕于归将他和小伙伴带出鬼哭渊，他应该和叶鼎之一样，被命运推着，无法挣脱。

如今前路有光，卓月安便总想伸手，拉一把仍在黑暗里的人。

燕于归迎着他期盼的眼神，缓缓的摇头：“这是叶鼎之父亲造下的孽，必须由他来还。”

“而且，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叶鼎之说了算的。”

卓星河有点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叶鼎之是天外天宗主，他说了不算，谁说了算？

难道叶鼎之背后还有其他人？

燕于归手指轻点茶水，而后弹向半空，霎时间，四人面前出现一幅茶水形成的地图。

“战火一旦燃起，便非两方之事，必牵动四方生灵。”

“北蛮、南诀、西域佛国，肯定少不了他们的推手，否则，单凭一个天外天，根本没有发动战争的能力。”

“就天外天那点人数和粮草，嗤~”

能冲开北离防线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