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夜晚,唐烛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这时候上铺的人跳了下来,走到便池旁蹲下。
“哗哗——”
是尿的声音,唐烛本以为是这人蹲下是上大的,结果就只是撒个尿就站起来了。
不过为什么撒尿要蹲下啊?个人习惯吗?
“啊?已经有人了啊?嚯~还是个小男孩呢。”
“女……女人?!”
虽然晚上看不太清,但这声音明显是女人的声音!
“啊?女人很奇怪吗?”
“你、你怎么会关在这里?男女不是分开的吗?!”
“谁告诉你是分开的啊?这可是海渊监狱哦,只论罪行不论性别,你不知道吗?”
“不、不知道啊……”
“真是的……怎么关了个屁事都不懂的小鬼进来啊?喂,你犯了啥事?”
“我、我是被冤枉的!”
“行吧,那你被冤枉了啥事?”
这女人显然不相信,不过也可能是无所谓。
“杀人……”
“只是杀人?”
“只是?”
女人没有爬梯子,而是直接起跳跳到了上铺,弹跳力惊人。
“杀人罪在这里面算是轻的了,你这样可不行啊。”
“那、那你是什么罪?”
“强X别人。”
“啊?这个……难道比杀人严重吗?”
“就是说啊,我也是这么辩解的,但那些判案的都说我的行为非常恶劣。”
“……那个,你强X了谁?”
“也没啥,就几百个年纪不那么大的吧。”
不那么大?那岂不是……
唐烛倒吸一口冷气,这岂止是恶劣,简直该死刑啊!
等等……我是不是也有危险?
“明明那些人也挺乐意的,双方你情我愿,事后我还给钱呢,为什么我要被关进来啊?”
“我觉得这不是乐不乐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