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方框,唐烛眼睛微眯,他感到了棘手。
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乱涂乱画外,他就没正式画过画,学院虽然有美术课,但并不是必学课,需要自备画笔颜料什么的,他那种家境又怎么可能有闲钱用在吃饭和学费之外的地方?
他试着在方框内画出金灵蛇,这是他印象最深的灵附兽,但花了十几分钟后,他只得到一条……勉强能看出是蛇,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蛇的玩意。
这种东西能过关吗?如果过不了,岂不是以后都要呆这里了?
正当唐烛思考要不要用其他办法逃离这里时,一个满头狰狞疤痕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哦?还有个小鬼啊,好在今天我心情还不错,可以留你一命,滚吧,这地方我要了。”
“……”
唐烛看向对方,他额头上有些细汗。
“小鬼,你可别逼我动手,今天杀了二十几个人,手上正热乎呢。”
“该滚的是你,三秒后还没有出去,我就卸了你一只手。”
“哈?哈哈哈哈——哎吆嚯,真是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了!来来来!我就站在这里!你过来啊!”
“真是蠢货。”这时候,疤头男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谁在这狗叫!”疤头男回头,看见一个留着红色寸头的高大女人,“原来是条母狗!就让我来给你通通下水道吧!”
疤头男当即张开手扑过去,算算时间,他倒也正好在第三秒离开了房间……
唐烛起身,但并不是要去卸疤头男的手,而是去关门,算算时间,淘汰赛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到时候应该还会有更多人下来,他可不想再被人莫名其妙地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