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在影子空间里，唐烛更为直观地“看见”了死亡震慑的力量。

确实是通过震动来传播的，声音只是一种方式，但并不局限于声音，即便不发声，应该也能使用这种能力。

不过，唐烛也发现了这种能力的弱点，震动的传播需要介质，若能形成一层绝对真空带，理论上应该就可以隔绝死亡震慑了。

不过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可就难了，除非有能控制气体的能力，比如操气蟒之类的，且还要对能力的开发程度非常深，足以控制到分子级，不满足这两个条件，再强的人也挡不住震动的传播，可这种人全世界又有几个呢？

至少唐烛并不在其中。

死亡震慑的传播是全方面无死角的，它所引起空气震动速度也远比声速快，包括隐匿的笔杆虫在内，所有的灵附兽都中招了。

死亡的恐惧感让它们颤抖畏缩，原本气势汹汹的灵附兽们，仿佛都变成了幼崽……

但灵附兽有一点和人类不同，它们没啥脑子……这一点在死亡震慑下反而成为了优点，不管是哪种野兽，被逼急了都会尝试反咬一口。

北司教显然是知道这点的，所以即便用死亡震慑逼停了这些灵附兽，他也没有对它们立即动手。

死教之所以在灵兽国毫无踪迹，估计也是因为如此，那里的灵附兽可不会老实僵住不动。

“这个能力的确很棘手……但也不是不能解决。”唐烛以旁观角度清晰看见了死亡震慑的原理，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震动的传播不是无止境的，震动本身会消耗能量，唐烛故意给北司教布置了这样的一个场地，就是为了测试死亡震慑的传播距离，他放出来的灵附兽可不止有围攻北司教的那些，每隔一段距离，他都放了一只。

而且他特意在边缘附近冒出空壳人让丝线碰到，就是在隐晦地提醒北司教，这种地方也可能有威胁，而且唐烛本人可能也在某处。

按唐烛理解，死亡震慑这个能力不属于大司教本身的力量，且作为死教徒都能用，应该是有什么使用限制的，他不可能随时随地想用就用，所以他的死亡震慑大概率会一次性彻底解决掉这个空间内的威胁，以免出现漏网之鱼导致无效震慑。

所以，他极可能会以最大功率来使用死亡震慑。

但即便如此，死亡震慑的直接作用范围也没有超过一公里。

不排除北司教考虑到会被唐烛破解，所以藏了一手的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