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死教一直在杀人,是杀光全人类吗?不,不是,杀光全人类,受益最大的会是灵兽国,而不是死教,除非……死教和灵兽国是一路的。”
“但这似乎说不通,若它们是一路的,灵兽国又怎么可能想要死教的力量……总不可能是为了误导我吧?四星级时期的我应该还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唐烛回顾死教在他人生中的主动出现的次数,第一次是在斗技淘汰赛上的末尾,向他投放了大司教的令牌。
第二次就到了北寒国的化霜城,这里虽然是唐烛主动找上门去的,但之后四大司教的围攻,明显已经反客为主。
而到了第三次,就是第六届灵附之王大赛前夕了。
要说这三次有什么共同点……
“……难道是我展现了更强的力量吗?”唐烛沉思着,“不对,从拓达裂细数我一生的话来看,死教应该在更早之前就盯上我了,那么在此之前,我是什么地方吸引了死教?”
“……是那个人吗?”
拓达裂在第六届灵附之王前曾说过关于那个人的话题,当时听来更像是骗唐烛去参加比赛而编撰的谎言。
但仔细想想,就算这是谎言,死教也的确可能和那个人有关系。
那个人,从目前的情况来判断,他极有可能是外来者,也就是所谓能跨越世界的觉醒者。
从那个女人的力量来对比,觉醒者的强大应该是非常离谱的,有那种力量,拿捏全世界根本不在话下,而死教的这般作为,那个人肯定不知道或者不在意,不然哪还要死教经营几十年,几个小时就搞定了,说不定都用不到几个小时。
“所以,死教和那个人的关系,应该可以认为是前者硬要往上凑的……”
想到这里,唐烛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硬要往上凑的话……要怎么凑?对方并不在这个世界,想要离开,目前可见的路就只有成为觉醒者,以及……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