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逸曲正坐在此地看着月亮。

“……抱歉。”龙天武开口道。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又为何要说抱歉？”

“……为了一些我没有告诉你的事情抱歉吧。”

“呵呵，谁又没有一些秘密呢？”歌逸曲回头看向龙天武，“看你的样子，这五年依然没有找到前路，对吧？”

“……有这么明显吗？”

“只是一个老家伙经验上的猜测罢了……”歌逸曲扭头重新看向月亮，“你总是会让我想起他。”

“……是唐烛吗？”

“没错，一个毫无背景身份的年轻人，却能在恶劣的环境里，凭借自己在逆境中不断生长，最终成为一棵参天巨树……我也曾被称为举世无双的天才，但我的崛起是在遇到张权涛之后，在此之前，只能说是勉强求生罢了，从这来看，我远不如你们。”

“……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吗？我一定帮您完成。”

“帮我照顾好芳晴就行，我这一生，寥寥百年，就养了这么一个女儿，虽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但我一直把她当作是我的亲女儿，此后我不在了，你要是对不起她，我可是会变成鬼回来找你的。”

“这点您放心。”

“就这么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到最后。”

龙天武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老人，此时的他，已经和死人一般无二了，身上的气息几乎泄露得一干二净。

龙天武走后，歌逸曲默默地俯视着这个学院，片刻之后，说道：“这样的世界，就是你理想中的世界吗？”

不知何时，他的身旁已经多了一个身影。

“还远远不是。”唐烛回道。

“那怎么样的才算理想？一个没有坏人的世界吗？”

“肤浅，人从来就没有好坏之分，任何世界任何社会，只要有‘人’，就会有善恶，而善恶也是必须存在的，真正理想的世界并不存在。”

“既然不存在，那你又为何去追求？”

“你这话就好像在说人总是要死的，为什么还要活着一样，不存在的东西，并不代表永远都不存在，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创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