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一道清澈的水流如同圆轮般凭空出现,柔和却坚韧地卷入战局,精准地套住了狯岳劈下的刀锋,轻轻一引一荡。
铛!
狯岳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刀势不由自主地被带偏,狠狠劈在了一旁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谁?!”狯岳又惊又怒,转头望去。
善逸也喘着气后退一步,看向来人。
只见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神色沉稳的粉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正是锖兔。
“啧……”锖兔皱了皱眉,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
“山里的鬼好不容易清理得差不多了,能安静会儿。
你们师兄弟在这里吵吵闹闹,动刀动枪的,成何体统?”
“闭嘴!”狯岳正在气头上,厉声喝道,“这是我们同门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师门内部?”
锖兔冷笑一声,转向狯岳,目光锐利如刀。
“我见过的同门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数量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他们之间或许有竞争,有摩擦,但绝不会像你这样,对同门下此毒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更何况…你之前对那个叫祢豆子的女孩做的丑事,真当没人知道吗?利用同伴的善良,意图不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争执了,这是心恶!”
狯岳被戳到痛处,脸上肌肉抽搐,反而狞笑一声,大大方方地承认:
“是!我就是做了!那又怎么样?我看不惯!
我看不惯那些明明实力强大,却偏要装出一副热心肠、到处施舍善良的嘴脸。
凭什么他们就能永远阳光、永远正确?
在鬼的面前,所有人都应该一样恐惧、一样丑陋、一样为了活命可以不择手段才对!他们凭什么例外?!”
这番扭曲的言论让善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曾经敬仰的师兄。
锖兔闻言,却是冷笑一声,语气带着讥讽:“哦?那我倒是要替祢豆子谢谢你了,这么‘认可’她的强大和善良。不过接下来……”
他缓缓举起日轮刀,水流仿佛开始环绕刀身。
“我得把你这颗污染选拔的‘毒瘤’清理出去了。”
狯岳握紧刀,严阵以待,嘴上却不忘嘲讽善逸:“想二对一?来啊!”
然而,就在这时——
咻——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