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把羽织还我!”锖兔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看着两个弟子沿着溪流远去,鳞泷左近次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小子……
他转身,缓步走回自己的小屋。
在屋外的廊檐下坐下,取出一套简单的茶具,开始慢条斯理地烧水、沏茶。
看着热气袅袅升起,鳞泷的心绪也慢慢沉淀下来。
虽然复活的弟子只有锖兔一人,但比起曾经的一片死寂与绝望,如今已是天壤之别。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叫周防明治的年轻人带来的奇迹。
他不是没有想过,能否让其他弟子也……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压下。
周防和香奈惠离开前曾特意叮嘱,要随时注意锖兔的状态。
他们认为,锖兔的“存在”与富冈义勇的命运紧密相连,甚至有些“脆弱”。
好在目前看来,锖兔恢复得极好,气息稳固,心性明朗。
希望……真的如看起来这般健康吧。
鳞泷端起粗糙的陶土茶杯,吹开浮叶,轻轻呷了一口微烫的茶水。
苦涩过后,是淡淡的回甘。
他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上这份宁静的滋味了。
与此同时,锻刀村训练场。
“呼……哈……呼……不、不行了……
忍、忍妹妹……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
甘露寺蜜璃呈大字型瘫在训练场边缘。
她浑身被汗水浸透,气若游丝。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站在旁边的蝴蝶忍求饶。
她已经被蝴蝶忍盯着,绕着这巨大的训练场跑了一整个晚上了!天都亮了!
蝴蝶忍收起木刀,走到蜜璃身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蜜璃汗湿的头发,声音甜美:
“蜜璃姐姐~说什么呢~要好好坚持到最后才行哦~”
她眨了眨紫水晶般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而且,蜜璃姐姐,你是不是忘了~
论年龄,我才是比你小的那个‘妹妹’哦?
身为姐姐,怎么能轻易在妹妹面前喊累呢?(′▽`???)”
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