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执政官!”林海、何塞等人想要上前相助,却被萨姆斯手下几名同样眼泛红光、悍不畏死的亲卫死死缠住。
战斗进入最凶险的阶段。萨姆斯完全不顾自身防御,以伤换伤,唐天河身上添了几道血口。
一次硬拼后,唐天河被震得气血翻涌,萨姆斯的弯刀带着凄厉尖啸,直劈其脖颈!
眼看就要得手,萨姆斯的身形却猛地一个踉跄,动作出现了一丝极不协调的凝滞,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嘴角渗出一缕黑血。
萨姆斯受到了药物的反噬!
唐天河战斗本能爆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侧身避过致命一刀,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萨姆斯因狂暴而空门大开的腋下!
剑尖透背而出!
萨姆斯身体剧震,狂暴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眼神瞬间黯淡。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剑锋,又抬头死死盯着唐天河。
“英……英国人……会……为我报仇的……”他嘶哑着,挤出最后的话语。
唐天河猛地抽出长剑,萨姆斯轰然倒地。
唐天河一脚踩在他汩汩冒血的胸口,冷冷俯视着他:“记住,杀你的是唐天河。至于英国人,如果他们敢来,我会送他们下去陪你。”
萨姆斯瞳孔放大,彻底断气。
首领伏诛,残余海盗的抵抗迅速瓦解。士兵们冲进“血窟”,点燃火把,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洞穴深处,堆积如山的金银币、珠宝、金条、银器在火光下反射出令人窒息的光芒。
缴获的丝绸、香料、象牙等贵重货物堆积如山。
这就是“血刀”劫掠多年的积累。
唐天河走到最大的一个镶铁皮的宝箱上坐下,接过副官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看着眼前震撼人心的财富和浑身浴血、却眼神炽热的将士们。
他站起身,声音回荡在巨大的洞窟中:“兄弟们!我们赢了!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包括敌人对我们的恐惧,都归‘圣龙’所有了!”
“万岁!执政官万岁!”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获得巨大财富的兴奋,让士兵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清点工作立即展开。在搜查萨姆斯的私人休息室时,林海找到了一个密封的铜盒,用力撬开,里面是几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唐天河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落款是一个清晰的、带有家族徽记的签名——理查德·温斯洛爵士,以及一个唐天河在伊莎贝拉提供的势力分布图上见过的、代表英国海军高级将领的符号。
信中的措辞隐晦,但提到了“合作愉快”、“确保航线畅通”、“下次补给将于月圆之夜送达指定地点”等字眼。伊莎贝拉的猜测被证实了。
而在清点一堆古老卷轴和地图时,安娜发现了一份材质奇特、边缘破损严重的皮质海图。
上面的航线、标识与当前通用的海图截然不同,似乎指向更南方一片广阔而陌生的海域,在某个被重点标记的岛屿旁,用一种古老的文字标注着难以辨识的名称,旁边画着一个模糊的、类似金字塔或神庙的图案。
这份海图与周围的金银珠宝格格不入,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唐天河将密信和神秘海图仔细收好。
血刀虽灭,但真正的博弈,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眼前的巨大财富需要消化,受伤的将士需要治疗,破损的船只需要修理,而暗处的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走出洞穴,阳光刺眼。
脚下是敌人的尸骸,身后是堆积如山的财宝,眼前是亟待整编的部队和需要修复的战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