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拔出佩剑,指向硝烟弥漫的城墙缺口,声音如同炸雷般响彻战场:“近卫团的兄弟们!‘龙牙’小队正在城内血战!我们不能让他们孤军奋战!跟我冲进去,碾碎他们!为了死去的弟兄!为了圣彼得堡!杀!”
话音未落,唐天河已如同离弦之箭,第一个跃出掩体,冲向枪林弹雨的缺口!
主帅身先士卒,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瞬间点燃了所有士兵的血液!残存的恐惧被狂热的战意取代,士兵们发出震天的怒吼,跟着那道蓝色的身影,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保护大人!”“铁塔”怒吼着,带着卫队紧紧跟上,用盾牌和身体为唐天河挡流弹。
唐天河手中的双管燧发枪喷吐着火舌,精准地点射着任何敢于露头的瑞典士兵,弹无虚发。他的勇猛极大地鼓舞了士气,联军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硬生生撕开了瑞典人的防线,冲入了城内!
入城后,唐天河毫不恋战,根据记忆和信号弹最后升起的方向,直接带领精锐直扑“龙牙”小队被围的街巷。此时,林海和小队成员已伤亡近半,被压缩在最后几间房屋内,弹药将尽。
就在瑞典士兵嚎叫着发起最后冲锋的刹那,街角传来了排山倒海般的喊杀声!
唐天河一马当先,双枪齐射,瞬间撂倒数名敌兵!“铁塔”如同人形战车,挥舞着战斧冲入敌群,所向披靡!
生力军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瑞典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后打击彻底打懵,腹背受敌,阵线瞬间崩溃。
里应外合,联军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大街小巷。巷战异常残酷,但失去了统一指挥和有利地形的瑞典守军,在联军不要命的猛攻下,节节败退。城主府最后被攻破,负隅顽抗的瑞典指挥官卡尔·斯帕雷伯爵在混战中被乱枪打死。
天色微明时,诺夫哥罗德城内的枪声渐渐稀疏下来,城头升起了圣龙联盟和沙俄帝国的旗帜。
清点战场,救治伤员,搜查残余敌兵。唐天河在已成为临时指挥所的城主府大厅里,听取汇报。士兵带来了一个消息:在府邸地牢深处,找到了被囚禁的多尔戈鲁基公爵,但他已经气绝身亡。
据看守的俘虏说,公爵是在昨夜混乱开始时,用藏在身上的碎瓷片割喉自尽的。现场留下了一封血迹斑斑的“遗书”,上面承认了自己勾结外敌、祸乱国家的罪责,笔迹潦草。
叶卡捷琳娜在清理斯帕雷伯爵的办公室时,从烧毁大半的文件堆中,找到了一页残破的、用复杂密码书写的信笺,似乎是与哥本哈根某个地址的通信残页。
一名投降的瑞典军需官在审讯时,战战兢兢地交代,他们的部分粮食和药品,是由几艘悬挂英国东印度公司旗帜的商船,绕过丹麦海峡偷偷运来的。
就在这时,通讯兵几乎是跑着冲进大厅,将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递给唐天河。电文来自圣彼得堡,落款是伊丽莎白一世女皇,只有短短一行字,却透着刻不容缓的危急:
“瑞典舰队炮击喀琅施塔得,陆战队已登陆!速归!”
唐天河将电文捏成一团,目光扫过满是疲惫和伤痕的部下,以及窗外这座刚刚经历血火洗礼、残破不堪的城市。
“传令!轻装伤员留守,收缴所有可用物资,主力部队一小时后集合!”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目标,圣彼得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