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河带领舰队回到北美本土,很快就凭借强大的舰队击败了欧洲同盟的那些战舰,截断了敌人的海上运输线。
没有了欧洲的支援,那些已经来到美洲的欧洲联军很快就陷入了困境,物资缺乏、人员损失严重。
唐天河率领军队顺利击退欧洲同盟的前期进攻,但圣龙联盟意识到与欧洲的冲突不可避免,正寻求主动破局之机。
圣龙港的晨雾尚未散尽,海风裹挟着造船厂传来的桐油与木材气味,吹拂着联盟首府忙碌的码头与街道。
距离击退欧洲“反圣龙同盟”对加勒比海方向的进攻已过去数月,北美大陆迎来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时期,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大战过后亟待恢复的紧张与重建的喧嚣。
联盟舰队主力安然返回母港,正在进行紧张的维修、补给和人员休整,岸上的兵工厂日夜不停地铸造着新的火炮,船坞内龙骨铺设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战争的阴云并未远离,所有人都清楚,与欧洲旧大陆的全面冲突,或许才刚刚开始。
执政官府邸内,唐天河正与海军司令林海、陆军司令雷纳德等人商议加强东海岸防御工事和扩建主力舰队的计划。桌上铺满了海防图和舰队编制表。
尽管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欧洲联军展现出的规模和决心,让联盟高层意识到,被动防御绝非长久之计,必须寻找主动破局的机会,将战火引向更有利于己方的区域。
“我们在太平洋和东亚的成功,像一根刺扎在欧洲人的心上。”唐天河用手指敲击着地图上马尼拉的位置,“他们不会甘心失败,下一次的进攻只会更猛烈。
我们必须在他们再次组织起来之前,打乱他们的节奏,最好能让他们自顾不暇。”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联盟外交部长手持一个用厚蜡封缄、包裹着深色天鹅绒的扁平方形匣子,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入。
“执政官阁下,有紧急外交信函。通过我们在阿姆斯特丹的隐秘渠道,辗转送达,标注为最高加密等级,指定您亲启。”部长将匣子放在桌上,补充道,“送信人声称,它来自……维也纳。”
“维也纳?”唐天河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这个欧洲大陆腹地的古老王室,与远在北美的圣龙联盟素无直接往来。
他挥手让林海和雷纳德暂退,只留下负责机要记录的秘书。
书房内安静下来。唐天河拿起那个匣子,入手沉甸甸的。黑色的天鹅绒面料触手柔滑,显示出不凡的质地。
匣子正面,一枚硕大的、用深红色火漆封印的印章格外醒目,那是哈布斯堡家族标志性的双头鹰徽记,鹰首分别望向东西方,象征着这个家族曾一度掌控的广袤疆域。
火漆保存完好,鹰徽雕刻精细,透着一股历史的沉重感。
他用一把小巧的银刀,小心翼翼地剔开火漆。匣盖开启,里面衬着暗红色的丝绸,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信纸是厚重的羊皮纸,边缘烫金,展开后,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琥珀和某种不知名花卉的典雅香气弥漫开来。
信件的文字是用一种优美的斜体德文书写,笔迹流畅而有力,但在正文末尾,是一个清晰的花式签名,以及一个同样盖有小型双头鹰火漆的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