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李默也缓缓起身，优雅行礼：“遵从您的意志。”他的目光在克莱恩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戏谑。

三道身影相继消散于灰雾之上。

克莱恩独自坐在宫殿中，长长舒了口气。这次塔罗会，因为“暗影”的正式加入和其抛出的关于“死神”途径的诱人信息，变得更加……生动且充满可能性。他揉了揉额角，感受着灵性的消耗，也切断了联系。

……

现实世界，克莱恩缓缓睁开眼，虽然依旧有些疲惫，但比上一次好了很多。他坐起身，发现窗外天色已近黄昏。

几乎在他坐起的瞬间，卧室的阴影角落里，一个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这次表现不错嘛，‘愚者’先生，越来越有那个范儿了。尤其是最后那句‘遵从您的意志’，我差点就没绷住。”

克莱恩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李默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他房间里，正倚在墙边的阴影中，手里抛接着一枚闪烁着暗沉光泽的金属符咒——那是克莱恩之前练习制作的“安魂符咒”的失败品。

“你……你怎么又来了？！”克莱恩有些无奈，又有些习惯了的麻木。

“来看看我们伟大的‘愚者’先生有没有因为灵性耗尽而晕倒啊。”李默笑嘻嘻地走过来，将符咒丢还给克莱恩，“顺便聊聊下次塔罗会，我们该怎么继续把这出戏唱下去。比如，关于那座‘死神’岛屿，我知道的其实比说的多一点，但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让‘倒吊人’心甘情愿地把坐标吐出来……”

他看着克莱恩，眼中闪烁着谋划和愉悦的光芒：

“毕竟，找乐子的前提是，舞台要足够稳固，演员也要……各取所需，对吧？”

——

李默：呵，要把大到可怕的我塞进你的书架吗，别逼我跪下来求你?(??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