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力波动,纯粹是肌肉压缩到极致后的物理爆发。
“撕拉——”
领头死士那坚固的隐匿皮衣连同喉管,被一刀切成了两半。
大量的气泡混杂着暗红的液体喷涌而出。
在万米深海,这种伤口意味着死亡。
另外两名死士见势不妙,瞳孔中露出一丝惊恐。
他们本就是为了刺杀雨师妾而来,如今主力已断,刺杀失败,海怪的触手正从下方铺天盖地卷来。
两人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手中的保命水遁符。
“嘭!嘭!”
两团白色的水汽炸开,那两名残余的死士化作残影,疯狂向上方逃窜而去。
而阿潜,已经动不了了。
军刺上的毒素不仅在溶解他的灵力,更在麻痹他的肌肉纤维。
她的双眼开始涣散,嘴角却诡异地勾起一丝解脱的弧度。
【没给大人丢人。】
下方,海沟深处。
海怪因察觉到老巢被外人血气玷污,狂暴指数瞬间拉满。
那一根已经焦黑的主触手猛地弹起,吸盘张开,精准地裹住了正在缓缓下沉的阿潜。
倒刺深深扎入阿潜的皮肉,像是在拖拽一袋没用的垃圾。
另一根触手吸住了那个无风的死士的尸体。
“撤退!雨师妾师妹!走!”
螭霄的身影在混战中赶到,他看到这一幕,龙目欲裂。
但他明白,阿潜用命换回来的生机只有这几秒。
他一把捞起由于极度震惊而僵在原地的雨师妾,龙尾摆动,带起一道银色的流光,直冲上方那唯一的光亮。
海沟边缘,那巨大的阴影将阿潜彻底吞没,连同那一串串断断续续的红色气泡,消失在漆黑如墨的万米深渊中。
海面之上。
沉鱼滩边的清晨透着一股诡异的灰冷。
青冥站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手里紧紧捏着几枚恢复灵力的丹药。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起伏的海面,九条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岩石。
“哗啦!”
海面炸开,几道身影破水而出,重重跌落在礁石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