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涵哇地一声扑了上去,两条胳膊死死勒住赵爻力的脖子。
鼻涕眼泪全往人家已经烂了半截的衣领上蹭。
“你小子不许再死了!不许!”
赵爻力被他勒得差点又喘不上来气,伸手推了他两下没推动,索性放弃了,就那么僵着脖子,由着他去。
“会窒息。”赵爻力沙哑地提醒。
玲子收回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起身,转头看了黄丽丽一眼。
黄丽丽整个人灰败得快要散架。
玲子走过去。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把右手按在了黄丽丽的手腕上。一缕白光渡了过去。
黄丽丽身体一抖,灰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血。
透支的生命力被强行兜底补了一层,黄丽丽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不少。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重新有了血色的手背,张了两次嘴,最终只说出了一句。
“……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刚学的。”玲子站起来。
这三个字把所有人堵得哑口无言。
她没去看轩辕君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也没理会诸葛怀沙已经被按停了的计时器。
她转过身。
沈昱君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
这个从她跳下黑洞的那一刻起就再没挪过半步的男人,肩线比平时塌了一点。右手上缠着的那根白布条已经被黑色业火烧没了,露出的伤口又被灼伤的焦痕覆盖。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棵在暴风雪里扛了十二分钟的枯树。
他盯着她。
瞳孔深处的东西太多了,一层压着一层,挤得满满当当。但他嘴唇紧闭。一个字没说。
玲子走过去。
距离缩短到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