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那应该是赶得及的。”
柳振邦那两个花白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柳国栋一脸困惑,当即问道,“什么赶得及爹?”
“我让你去汉西干嘛去了?”
柳振邦两只充满岁月洗礼的眼睛看着柳国栋问道。
“去汉西干嘛?”
柳国栋愣了一下,没想到父亲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尽管不解其意,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让我去汉西镀金,把陈默那小子当成垫脚石,利用他捞取政绩,以求再次得到组织的重点培养和政治定位。”
柳振邦点点头,然后晃了晃手里的会议简报材料说道,“看到没,眼下就有一个巨大的政绩摆在你面前。”
“这是?”
柳国栋困惑的从柳振邦手里接过那份有关应对国际大豆市场价格上涨的会议简报材料,看完之后不仅没明白,反而更迷茫了,“爹,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蠢货,你没看到里面写的什么吗?安总代表中枢给徐定边,秦光华,郑书臣三人放权,让他们按照自己的研判去应对国际大豆价格上涨,这不就是政绩?”
柳振邦用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瞪了柳国栋一眼,“半个月后你就是汉西的省委书记,你说这是不是跟你有关?”
“可是爹,绝大多数人都不认同他们三个的判断,我也觉得徐定边的想法过于离谱了,美方现在跟咱们的关系不错,在全球一体化和全球贸易的大框架下,美方没必要挑起摩擦,更没必要处心积虑的布局收割国内的大豆市场。”
柳国栋不以为然道,“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徐定边就是被迫害妄想症,对美政府存在偏见和敌意。”
言罢,柳国栋又看向柳振邦,“爹,您不会也觉得美方在利用大豆给我们做局吧?”
“我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陈默那小子怎么认为。”
柳振邦没有正面回答柳国栋的问题,因为扪心自问,他也不认为所谓的美大豆减产是美方为了收割国内的大豆企业而特意炮制的假消息,以此引起国际大豆市场恐慌,抬高大豆的交易价格。
可是他太了解陈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