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上次治疗腿的时候,顾子衿也是在美国那边认识一个很权威的专家,这次也是一样,以前我听顾子衿说过,她舅舅是学医的,在业内还比较的出名,所以认识的人也多。
听了顾子衿的话,我忽然想起来我妈的肾源问题,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顾子衿解决的,首先那个肾源来自北京,就这一点,就已经基本可以判定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那个时候我们好像都没有怎么有过联系。
“什么肾源?”顾子衿一愣,随即问道。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那种骤然露出的疑惑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也没有必要装。
“不是你?”
“什么是不是我,你说清楚呀。”
我咳了咳,解释道:“还记得我妈的病么?”
顾子衿点了点头。
“我妈的病其实前段时间挺严重的,医生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说最多只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找不到合适的肾源,我妈可能就……那段时间,我们找了很久,最后我妈人都快要不行了,结果和我妈匹配的肾源有着落了,凭借这个肾源,我妈手术成功了,事后我去问过医院,医院说肾源是从北京来的,我还以为应该就是你了。”
顾子衿听完后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的笑了笑,“陆铭,你说刚才我直接承认就是我,你是不是会很感动?会重新
我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上次治疗腿的时候,顾子衿也是在美国那边认识一个很权威的专家,这次也是一样,以前我听顾子衿说过,她舅舅是学医的,在业内还比较的出名,所以认识的人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