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灯挂满“寒髓水晶球”,广告牌写着“乔神认证版,独家授权”。
两个大妈声泪俱下哭诉“用了梦见亡夫”,原价五十的塑料品炒到两百,限购五个。
陆阿春端炒粉路过,冷笑:“徐胖子发财了?昨夜老赵家门口结的冰花,是你空调外机喷的水吧?”
徐胖子嬉笑:“春姨,心诚则灵!全城抢‘乔哥同款’,我帮大家实现愿望。你不做转运玉佩,亏大发了!”
话音未落,一瘦小少年挤上前,将攥得滚烫的零钱“啪”拍桌上。
“退一个。”声音不大却清晰。
“啥?”
“你说能让人看见雪……可我爷爷梦里的雪是真的,”少年抬头,眼通红,“你卖的是假的。”
人群骤静。
徐胖子脸涨紫,恼羞成怒推搡少年:“滚蛋!小兔崽子捣乱!”
少年踉跄欲倒。
“哐当!”乔家野猛站起,椅子翻倒。
他几步冲上,如墙挡在少年身前。
摘下口罩,嘴唇苍白,张嘴只发出“嗬嗬”嘶哑气音。
急得眼赤,抬手指徐胖子,又狠拍胸口、指向天,最后将滚烫手掌轻覆少年肩头。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沉默而决绝的威压。
无声宣言:愿由心生,祸从贪起,这事我认,这人我护!
几位老人看懂,红眼低语:“老赵头走那天脸上带笑……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怎会是骗子?”
高青全程录像,镜头扫过乔家野背影、少年倔强、徐胖子心虚,定格众人神情。
她按下停止键,轻声道:“这不是营销,是仪式。”
当晚,短片《无声》发布,配文:“当谎言比真相更有温度时,我们该怀疑的,或许不是那个说话的人。”
深夜,喧嚣散尽。
乔家野独坐漆黑地摊,喉肿胀难呼吸,心跳牵动灼痛。
他翻开账本,“声断七息”下方,新血字浮现:愿契未偿,言路将封。
归愿石现,方可解厄。
言路将封……是要他永远失声!
他望向山林,幽蓝光点骤亮至极,随即“啪”地熄灭。
同时,口袋中水晶球剧烈一震!
内部那道细如发丝的金线,竟缓缓流动,如沉睡血脉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