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半,夜市开市。
乔家野摊前旗杆空荡,车上贴A4纸:“今日营业。卖货,不做法。”
人群如潮涌来,却默契停在几米外,议论纷纷,无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黑车撕开人潮驶入,在不远处停下。
车门打开,两名“工人”快步冲向花甲粉摊——可黄布旗已无,只剩一根孤零零空竹竿。
两人愣住,面面相觑。
一人急掏检测仪,疯狂扫描地面,屏幕一片死寂。
“找旗?”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两人转身,见乔家野坐在摊后嗑瓜子。
他看他们惊愕,不慌不忙举起手机,播放视频:自己点燃黄布旗,火苗腾起,《好运来》喜庆响起。
“想抄作业?”他笑着关机,揣兜挑眉,“实不相瞒,神迹这玩意儿,连我自个儿都复制不了第二回。”
“噗——”人群中不知谁先笑出声,随即爆笑如雷。
两人脸涨成猪肝色,在无数嘲弄目光中仓皇挤出人群。
高青混在阴影里,冷静按下快门。
镜头中,他们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扭曲如两条慌不择路的蛇。
夜风吹过空荡旗杆基座,呜咽低鸣,似闹剧落幕,又似等待下一缕火种降临。
乔家野回到出租屋,扔手机于床头,屏幕定格燃烧画面。
他仰面躺倒,筋疲力尽却异常清醒。
这一局,他赢了。
他闭上眼,任夜市余温和疲惫将他吞没,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这场胜利的代价,远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而在数百公里外的某间密室中,一份标注“归心计划·二级响应”的文件,正被悄然调取,编号07的执行组已进入待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