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缓缓地转身,面向最近的一座合规香炉,轻轻抬手。
炉中的灰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自动飘出,在空中瞬间拼凑成三个字:“唤协理”。
男子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手中的香烛差点滑落。
不到两分钟,一阵微弱的灯光从巷口传来,周婆提着一盏老旧的马灯,颤颤巍巍地赶了过来。
她看到眼前的一幕,虽然有些惊慌,但还是牢记着陆阿春的叮嘱,颤抖着手摇响了手中的铜铃。
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影子微微颔首,随即如同融入夜色一般,退入墙缝之中,消失不见。
男子手中的香烛,也在同一时刻,自燃成灰,只留下一缕青烟,飘散在夜空中。
高青反复回放着这段视频,她的声音微微发紧:“乔哥,它现在会报警了……而且,它认工牌。”
深夜,夜市再次恢复了寂静。
乔家野独自一人来到卤味摊那盏灯下。
他从怀中取出母亲留下来的旧账本,翻到最新的一页。
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权力不在神像,而在愿意站出来的人手里。”
写完,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旧铜钱,轻轻地压在香炉的边缘。
次日清晨,陆阿春照例巡视香炉,却赫然发现那枚铜钱竟深深地嵌入了石缝之中,表面浮现出细微的裂纹,形如枝杈,蔓延开来。
陈劳闻讯赶来,他仔细查看了那枚铜钱,又望了望远处墙上残留的“诺”字痕迹,古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表情。
他低声说:“这是‘承诺之基’,只有被集体意志托住的东西,才会显相。”
陈劳的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乔家野才能听懂的深意:“它开始缴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