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开王婶记录:“冷战月余,值班当晚丈夫破天荒留灯,两人和好。”
“他们拜的不是神,是秩序!”她激动道,“他们在给自己挣功德!”
乔家野沉默起身,提笔蘸墨,在红纸上写下新告示:
每月服务时长前三者,奖励“优先许愿通道”一次!
可提交一次特殊心愿,不占日常额度!
消息炸开。
“这不就是KPI?乔哥玩明白了!”
“许愿比上班还卷!”
“我要通宵排班!”
陆阿春的“香火合规办”瞬间挤爆。
高中生小林冲在最前:“春姨,我能连值吗?白天补觉就行!”
陆阿春一把拉住他:“你疯了?当你修仙呢?不准连轴转!”
嘴上骂着,却塞给他一个暖手袋。
然而,谜题浮现。
某夜,新协理记录:影子未攻击香炉,反而绕至一户窗下,静立十分钟,悄然离去。
户主张某,嗜赌成性,曾因求赌运被永久拉黑。
高青警觉:“它在……替人挡灾?”
当夜,她潜伏暗处,携夜视相机。
子时刚过,影子再现,立于窗外,寒霜凝结,簌簌掉落。
屋内突传孩子剧烈咳嗽,母亲慌乱拍背。
刹那间,影子抬起手——一缕黑气从窗缝被抽出,扭动着吸入体内!
吸入后,它轮廓震颤,灰雾狂涌,发出一声极轻呜咽,似来自地底的叹息。
“咔嚓!”
高青按下快门,冲洗照片边缘写下两字,颤抖而坚定:
深夜,她将证据摆上桌。
房门推开,陈劳拄拐而来,木杖敲地,声声入心。
他未看照片,只摊开一张碑文残片,古篆清晰:
“承名者损己,代契者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