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刘艺菲侧过身,背对王宁,示意他帮忙拉开婚纱后背的拉链。
她一边用手整理胸口的水晶,一边问。
“芭莎慈善的那个晚宴,你好像一次都没去过吧?”
王宁的手指找到拉链头,小心地往下拉,鼻子里发出一声哼。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从声音里冒出来。
“不去那种地方,纯粹浪费时间,而且假得让人恶心。一群人聚在一起,比谁的捐款数字喊得响,镜头前一个个笑得比谁都真诚,镜头一挪开,有几个是真掏钱的?而且摄像机一撤,现场都没法看了。”
“嘿嘿……”刘艺菲忽然笑了,声音很低,带着点回忆往事的味道,“想当年,我可是那里的熟面孔,去过不少次。”
王宁知道刘艺菲说的是什么。
刚出道那几年,刘艺菲确实是想去做点好事。
但她很快就发现,那个地方根本不是慈善场合,就是一个秀场,一个名利交易市场。
明星们抢镜头是为了曝光,为了流量。
所谓的慈善拍卖,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由头,方便大家互相攀比,进行社交。
特别是当时那个主编,苏盲。圈内私底下,不少人给她的外号可不好听,几乎就是个高级拉皮条的。
晚会一结束,很多到场的明星,无论男女,都会被她“引荐”给一些“朋友”。
这些朋友里,有圈内的大佬和制片人,也有圈外的各路金主,甚至还有那些刚发家的煤老板。那个年代,很多规则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哈哈,我当然记得!”王宁也笑了,话里带着调侃,“你不是一直混到疫情前那两年,才算彻底不去了吗?”
刘艺菲猛地转过身,宽大的裙摆直接扫过王宁的脚。
她装作生气的样子,抬手在王宁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去你的!小声点!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疫情这个事情可不能先知了,会出大事儿的。
王宁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嘿嘿笑了两声,立刻换了个话题。
“所以我说,那种表演性质的慈善,一点意思都没有。有那个闲工夫和闲钱,咱们自己捐几所希望小学,或者找几个靠谱的扶贫项目定向资助,不比什么都强?至少能保证钱真的到了需要的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