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璐的商务车里,气氛刚安静两分钟,邱玲艳就率先开炮:“刚才在饭桌上说什么陪陈新跑遍工地,说得好像只有你帮过他似的,
别忘了陈新被赵天虎堵的时候,是谁带着保镖救他的。”
姚璐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平淡:“生意上的支持是长久的,人脉只能解一时之困。
现在陈新要开建材公司,姚氏的供应链能给他省多少成本,不会不清楚吧?”
“成本再省,也不如资金安全重要。”
许明悦靠在副驾上,翻着陈新的财务报表,
“陈新以前差点被人骗走五百万,是我连夜冻结账户才没出事。要是没有我盯着,他赚的钱早被人坑光了。”
冯青元坐在后排,推了推眼镜:“资金安全固然重要,但法律风险更不能忽视。陈新的公司刚起步,法律合规才是根基。”
邱玲艳不服气地回头:“你们说的都是工作!感情是靠生活里的陪伴积累的,陈新发烧的时候,你们谁守在病床前了?”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许明悦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带着保镖去救陈新,差点把事情闹大,最后还是冯律师出面调解才没惹上麻烦。”
姚璐跟着补刀:“而且陈新要的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是只会端茶倒水的佣人。”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四人各怀心思,都觉得自己对陈新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边,陈新的越野车里,氛围也没好到哪里去。
万莉窝在后座,噘着嘴抱怨:“陈新,刚才在饭桌上,陈依星说什么精神共鸣,能当饭吃吗?你饿的时候,还不是得吃我给你吃。”
陈依星坐在副驾,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精神上的契合是长久的,陈新喜欢传统文化,你给的,只能解一时之饥。”
“再开心也不能当衣服穿。” 温雅晴轻轻抚摸着陈新西装的袖口,
“你看这袖口的暗扣,是我缝的,他穿了半年都没磨破。陈新的生活细节,只有我最清楚。”
柳思菲坐在万莉身边,帮她理了理头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优势:“他的口味、习惯,我比他自己都清楚。你们说的那些,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万莉急得脸都红了:“又怎么样?我要吃棒棒糖,就给我了棒棒糖!”
陈新握着方向盘,听着后座的争论,无奈地叹了口气:“都别争了。”
“那你说,我们谁最贴心?” 万莉追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新差点把方向盘打歪,连忙转移话题:“前面有个便利店,我去买瓶水,你们要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