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因果之秤

代表“代价”的托盘上,凭空浮现出几样虚影——

第一样,是林凡那点“星火精华”的彻底消散。这意味着林凡留在世间的最后印记将完全消失,真正的形神俱灭,再无归来可能。

第二样,是璇玑真人自身所有的“记忆”与“情感”。支付此代价,她将变成一具空有力量与知识、却无过去、无爱憎、无自我的“空白存在”。

第三样,是“星火之钥”中蕴含的、来自星海众生的“希望回响”被剥离、抵消。这意味着星海残存的集体正面意念将受到重创,可能导致最后抵抗意志的崩溃。

第四样,甚至出现了“归墟之舟”的解体、以及摆渡人部分本源受损的虚影!

这些“代价”一个比一个残酷,都是他们难以承受之重!

因果之秤在自动折算、匹配,试图从他们现有的“存在”中抽取足够的价值来平衡“资格”。眼看那些残酷的代价虚影越来越凝实,似乎就要被真正“抽取”——

“不!”璇玑真人在意识中呐喊。这样的代价,即便叩开了门,又有何意义?失去了林凡最后的痕迹,失去了自我的情感与记忆,摧毁了星海最后的希望回响,甚至牵连摆渡人与骨舟……那他们所做的一切牺牲与努力,岂不是都失去了意义?

必须找到其他“代价”!或者……改变“资格”与“代价”的构成!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直被“凝滞”在远处的紫煞星君和寂灭星魔,竟然也出现在了这“因果判定”的层面!显然,他们作为闯入者、干扰者,其存在与行为也已被纳入此次叩门的“因果纠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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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紫煞星君和寂灭星魔的“存在”,化作两团充满恶意、混乱与毁灭的“砝码虚影”,出现在了天平的……“资格”托盘之上?!不,更准确地说,是作为“负资格”或者说“干扰因子”,压在了“资格”托盘上,使得原本下沉的托盘竟然开始缓缓回升!

因果之秤的判定是:紫煞星君与寂灭星魔的恶意干扰与破坏,污染了叩门仪式的纯粹性,增加了不确定性风险,因此“资格”需要打折!

“资格”托盘回升,意味着需要支付的“代价”可以相应减少。但即便如此,要平衡剩下的“资格”,所需的代价依然不小,很可能还是要触及核心。

然而,紫煞星君和寂灭星魔的出现,也带来了另一个变数——他们本身,是否可以作为“代价”的一部分?

璇玑真人灵光一闪!因果之秤的“代价”并非必须是己方付出,也可以是“转移”或“抵消”!如果将这两个强大恶徒的存在、力量乃至因果,作为“代价”献祭给终焉之门,是否可行?

这个念头一起,因果之秤立刻有了反应!

代表“代价”的托盘上,属于紫煞星君和寂灭星魔的“存在虚影”开始凝聚,并且与那些残酷的代价选项(如林凡星火消散、璇玑记忆剥离等)产生了排斥与竞争!似乎因果之秤在评估,用这两个“外来恶因”作为主要代价,是否足够“抵偿”叩门的资格。

紫煞星君和寂灭星魔虽然处于“凝滞”,但似乎也感应到了自身正在被“称量”和“标记”为“代价”,发出了无声的惊怒咆哮,拼命挣扎,试图摆脱这种判定。他们的挣扎,反而使得他们的“存在虚影”在因果层面上更加“醒目”和“沉重”,更适合作“代价”!

摆渡人佝偻的身影,此刻也“看”着因果之秤,幽深的眼眸中光芒流转。他似乎对璇玑真人的“领悟”感到一丝赞许,枯瘦的手指在宽大的袖中微微掐动,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最终,因果之秤做出了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