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必须让那东西进去。
我一路狂奔,直冲祭坛边缘,突然仰头大吼,抓起地上一把香灰就往嘴里塞。围观仆役哄然大笑,连守卫也松了警惕,只当真是个疯子闹事。
就在那一瞬,我假装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前扑倒,顺势将铁匣甩出袖口,借着翻滚的力道,精准掷入祭坛中央的古老符阵之中。
轰——
一声闷响自地底炸开。
那铁匣刚落地便自行碎裂,残道结晶暴露在阵法核心的刹那,金色光流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祭坛上的符文尽数亮起,一道环形气浪席卷全场,卷起尘土与残香,直冲夜空。天地嗡鸣,灵气倒灌,连姬寒天都退了半步,瞳孔骤缩。
我跪在地上,伪混元体自发运转到极致,疯狂吸收空气中逸散的伐天本源。那些金色光流如雨落下,一部分融入骨骼,一部分汇入丹田。识海深处,久违的心念浮现:
“伐天本源,积满一缕。伪混元体,进阶。”
淡金纹路自骨髓深处蔓延开来,强度倍增,腰间的伤口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低头掩住嘴角,一丝笑意几乎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可身体依旧剧烈颤抖,像是被余波震伤。
“怎么回事!”姬寒天厉喝,手中折扇一挥,数名护卫立刻围上祭坛,检查阵法损毁情况。
“回少主,符阵未破,但……能量来源不明。”一名执事低头禀报,“像是某种宝物自燃引爆,残留波动极不稳定。”
姬寒天眯眼扫视四周,最终落在跪地不起的我身上。
他走过来,靴底踩在碎裂的铁匣残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没抬头,只是喘息着,眼神涣散,口中喃喃:“火……火烧起来了……爹……救我……”
“装疯?”他蹲下,手指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任他摆弄,脸上依旧是一副痴傻模样,嘴角还挂着香灰与血混合的污渍。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我察觉到他的目光停在我腰间——那道昨夜被血狐划开的裂口,此刻正缓缓收拢,皮肉蠕动,几乎快要愈合。
他盯着看了两息,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身,淡淡道:“带回去,关在偏院,不准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