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话声。
“怎么回事?”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回大少爷,旁支姬云海带人来清院子,被一个庶女拦下了。”是守卫的回答,“那女的用了药藤,把人都赶走了。”
短暂的沉默。
然后,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叶清绾?”
“正是。”
“哼。”冷笑一声,“倒是条不安分的狗。”
脚步声远去。
我睁开眼,盯着屋顶的破洞。
姬寒天的人来了。他虽没亲自到,但消息传得够快。姬云海这种小角色,背后必有人指使。现在看来,不只是清理废院那么简单。
他们是想逼我动。
要么在欺压下暴起伤人,暴露未废;要么忍辱求生,彻底沦为笑柄。
可惜,他们都错了。
我不是不能动。
我只是还没到时候。
我缓缓蜷起手指,压进身下的泥土里。指尖触到一根细小的藤蔓残枝——是刚才叶清绾催动的那些之一,还没完全枯萎。它安静地躺在土中,像一根沉睡的神经。
我忽然想到,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
“这院子,不是你能占的。”
她说的,到底是姬云海,还是……别人?
我闭上眼,呼吸放慢,重新变成那个随时会断气的废人。
屋外,晨光渐亮。
一只乌鸦落在院墙上,啄了两下瓦片,飞走了。
我腰间的裂口,在布条下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