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除非是被打到神志不清。
我垂下眼,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金芒。
“好。”我说,“我去。”
他们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
我慢慢站起身,整理衣袖,将那包药粉重新塞进内袋。走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球房角落的瓦罐——那是阿福平日藏干粮的地方,如今空了。
他一直没吃上那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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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堂灯火通明。
阿福被吊在铁架上,上身赤裸,肩背布满血痕。他低着头,呼吸微弱,像是随时会断气。
我被带到堂下,执法队长还没来,几名守卫围着我,眼神不善。
没人注意到,我的指尖正轻轻叩击地面。
每一次轻碰,都有一丝极细微的本源渗入地底,顺着建筑根基蔓延而去。这是我在祠堂之后学会的技巧——用残道共鸣建立隐秘感应。只要阿福还在刑堂,他的痛楚就会持续为我提供战意碎片。
七缕九分。
只差一点。
“咳……”阿福忽然抬起头,嘴角溢血,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少爷……你来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我不可能救他。但他还是笑了。
“那匕首……我真没见过……”他喘着气,声音嘶哑,“你要活着……别替我报仇……苟着……”
话没说完,一鞭子抽下来,打断了他的声音。
我依旧站着,像一尊石像。
可体内的伐天本源,已经开始沸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厮模样的人跌跌撞撞冲进来,手里捧着个木盒,脸色惨白:“报——报大人!密室方向……出事了!姬寒天……他……他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