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成一团,有人在重新布置阵法,还有人在查是谁送的饭。阿福的名字被提了好几次,但他早就回去了,没人能找到证据。
我靠在墙上,慢慢把剩下的冷饭吃完。碗底残留的米粒粘在舌根,没什么味道。
夜更深了。
守卫换了新班,人数多了两个。他们站在门口,不敢再离开半步。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威胁不在外面,而在里面。
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姬家少爷。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不到这里,只有火把的光在墙上跳动。
我又一次被叫醒。
铁门打开,两名守卫站在外面。
“起来。”其中一人说,“五长老要见你。”
我没问为什么。把碗放在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水渍。
他们没给我绑绳索,也没封穴道,大概觉得我现在这样子翻不起浪。
穿过长廊的时候,风从高处吹下来,带着一股焦味。像是什么东西烧过后的余烬。
我低头走着,手插在袖子里,指尖摩挲着那张隐身符剩下的残角。
五长老在议事厅等我。他手里拿着一块玉牌,正面朝下放在桌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我。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抬起手,把玉牌翻过来。
背面有一道烧灼过的痕迹,隐约能看出两个字:血魔。
我认得这块玉牌。是大长老用来栽赃我的那一块,后来被叶清绾处理过,留下了伪造的印记。
但现在,它出现在五长老手里。
他盯着我:“昨夜水镜损坏,监控中断。有人说你在牢里动了手脚。我想知道,这玉牌上的痕迹,是不是你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