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姬云河吼了一声,“哪来的毒匣?你有什么证据?”
我从怀里拿出一块留影石。
石头一抛,落在院子中央。一道光幕升起,画面晃了几下,稳定下来。
是夜晚。
三个身影站在偏院墙角。其中一个背对着镜头,但身形能看出是姬云河。另外两人我都认识——姬云山和姬云林,都是旁支管事长老。对面是个黑衣人,袖口绣着血色符纹。
姬云河递出一个盒子。黑衣人打开看了一眼,点头,回手交出两块泛着红光的灵晶。
画面结束。
光幕落下。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刮过屋檐的声音。
姬云河的脸白了。他盯着那块石头,嘴唇抖了一下:“这……这东西哪来的?”
“昨夜我在后山查人傀残骸时顺手录的。”我说,“本来只想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没想到撞见你们私下交易。”
“不可能!”姬云山突然喊,“那地方四周都没人!你怎么可能拍到——”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说漏了,立刻闭嘴。
但我已经听到了。
我看着他们三个:“毒匣里的东西是用来炼人傀的。你们给血魔宗提供灵晶,他们给你们提升修为的丹药。可那些丹药会侵蚀神识,时间一长,你们就是他们的傀儡。”
“放屁!”姬云林怒吼,“我们是为了家族!矿脉收入一年比一年少,嫡系不管,我们只能另想办法!”
“所以就勾结血魔宗?”我问。
“我们没杀人!也没害人!”姬云林瞪着眼,“我们只是……只是借点资源周转!”
“周转?”我冷笑,“姬云海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他体内被种了噬心蛊,话都说不清就被你们推出去顶罪。”
姬云河抬头看我:“那你打算怎么办?把我们也交给五长老?就像对付大长老那样?”
我没答。
我只是看着他右袖。那里有一小块布料颜色更深,像是被水浸过又晾干。那是毒液渗出来的痕迹。他这几天肯定偷偷打开过毒匣。
“你们知道大长老为什么选姬云海当替死鬼吗?”我说,“因为他蠢,还贪。你们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