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要抓他手腕。
二长老甩臂躲开,怒吼:“反了!一个庶女也敢查我?来人!把她拿下!竟敢污蔑长老,罪不容诛!”
长廊外传来脚步声,两个守卫模样的人往这边跑。
红袖突然站了起来。
她双手一扬,袖中飞出一团黑影,扑向二长老衣袖。
虫群。
密密麻麻的小虫,翅膀薄如纸,落地无声,却直奔他左臂内侧。它们咬穿布料,钻进夹层,撕扯出一道裂口。
一块黑色令牌掉了出来,半截露在衣外,上面刻着一个“血”字。
叶清绾弯腰拾起。
“血魔宗低阶令。”她举起来给四周看,“凭此可调用外围死士十人,或换取阴属性灵材三十斤。你在矿脉安排的人,用的就是这个令牌吧?”
没人说话。
守卫停在五步外,不敢再近。
二长老站在原地,脸涨成紫红,手指指着红袖:“你……你放的是什么妖虫?!”
红袖拍拍手,站直身子:“凤凰谷遗种,专吃邪气。你藏着的东西太脏,它们闻着香,自己扑上去的。”
“我不认得这东西!”他吼,“这是栽赃!你们合伙陷害我!”
“你可以不认。”叶清绾把令牌收进袖中,“但账本上的记录不会说谎。每月多采七百斤灵晶,全数运往东谷祠堂,由你亲信押送。而你,每旬初七都会消失半个时辰,说是去祖庙祭拜。可祖庙登记簿上,没有你的名字。”
她顿了顿。
“你不在的时候,秦七带着人从后山绕进去,换上死士装,等货一到就开始转运。陈账房改明账,你管暗账,姬云林坐镇后方分利。一条线,三个人,三年没出事。可惜,这次你们漏了。”
二长老喘着粗气,额头冒出汗。
“你想怎么样?”
“刑堂。”她说,“我现在就去。你跟不跟我走?”
“我不去!”他往后退,“我要见家主!我要申诉!你们无权抓我!”
叶清绾看向我。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她身边。
二长老看见我,身体一僵。
“你……你也在这?”
我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