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中期,放在洪荒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的那种。
准提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成灰,现在居然窝在她怀里喊“好怕怕”。
演,你接着演。
但准提演戏演全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当然苏渺更有理由相信,那是憋笑憋的。
苏渺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准提已经把她抱得更紧了。
那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来,柔软的身躯紧贴着她。
苏渺感觉脖子边痒痒的。
准提的呼吸拂在她耳廓,温热轻柔,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带起一阵酥麻。
她心里疯狂咆哮,师叔你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在占我便宜?!
那公子哥看苏渺没反应,以为她怂了,反而更嚣张了。
他甩了甩袖子,下巴抬得更高,鼻孔都快朝天了。
“这位兄弟,识相的就把人让出来。
本公子——”
话没说完。
苏渺抬眸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那一眼平静到极致的漠然,像站在云端的神灵俯瞰蝼蚁。
那公子哥的双脚一软,膝盖磕在地上,扑通一声,直接跪了。
准圣的威压,哪怕只泄露出千分之一,也不是一个地仙能承受的。
那公子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感觉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了肩上,脊椎骨咯吱作响,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膝盖已经砸在了地板上,跪得结结实实。
额头上冷汗涔涔,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身后四个随从也跟着扑通扑通跪下,有一个还磕到了额头,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出声。
五个大男人跪成一排,场面极其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