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孔宣，语气突然认真了。

“哥，到时候战场上遇到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孔宣连眼皮都没抬，这还用选吗?

“战场上各为其主，不必留情。”

大鹏哀嚎一声。

“哥你也太狠了！我可是你亲弟弟！”

孔宣面无表情，这个时候想起是我弟了？

“那你别投西岐。”

大鹏被他哥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梗着脖子没松口。

“不，我就投西岐！

我要跟你打一架试试。”

孔宣终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从上到下，从头发丝扫到鞋尖，像在打量一块待劈的柴火。

“那你等着挨揍吧！”

大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谁揍谁还不一定！”

殿内有人憋笑憋出了内伤。

碧霄举起手，像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

“教主，投胎之后我能选个漂亮点的皮囊吗？”

苏渺无语凝噎，但还是应了一声。

“……可以。”

碧霄满意地坐回去，开始跟琼霄讨论什么风格的女子最漂亮。

白泽讲解结束后，到角落里。

苏渺环顾全场，从上走下来，站在广场中央。

“投胎地仙界，记忆封印，修为封印。”

“你们不再是仙人。

你们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为什么而战。

你们会像凡人一样生老病死，一样被七情六欲折磨。”

她停下来，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再次询问，生怕他们是一时冲动。

“即便如此，你们还愿意去吗？”

广场上安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灵珠子第一个跳起来，嗓门大得像在喊冲锋号。

“愿意！”

然后是碧霄、赵公明、玉鼎、金灵，一个接一个，从人群的各处响起。

苏渺站在洪流中央，

“那我只有一个要求。”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活着回来。”

弟子们齐声高呼：“是！”

苏渺抬手，全场安静。

“活着回来的，我会把我的私藏都拿出来，请大家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