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山,金光洞。
太乙把洞府里最大的那间石室收拾出来,铺上草垫,架了张木床,床头摆了一盏油灯。
哪吒站在门口,举目望去,把整个石室细细扫了一遍。
“就这些?”
太乙拍了拍手上的灰,挺起圆滚滚的肚子,一脸理所当然。
“修行之人,要那么多身外之物做什么?”
“那你腰上挂了五个储物袋。”
哪吒的视线落在太乙腰间,那五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像一串成熟的葡萄。
太乙一噎。
“……这是师父的家产!哪能随便丢。”
说罢还伸手按了按最边上那只袋子,就怕这混不吝小徒弟伸手给翻出来。
哪吒挑了挑眉,也没拆穿他,干脆迈步跨进石室,在木床上坐下来。
草垫扎得不够平整,几根草茎从边缘冒出来,扎在他手背上,痒痒的。
他低头看着那些草茎,伸出指尖拨了一下。
“师父。”
“嗯?”
“你给我起个道号吧。”
太乙站在门口,闻言一愣。
圆脸上的肉堆叠起来,眉心皱出三道褶子,自己给灵珠子师弟取道号,回去后女娲圣人不会怪他吧。
“你自己没有名字吗?”
“有。”
哪吒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