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看了看光幕里那个正被,他家师尊训得低着脑袋的师叔。
“那位师尊训人的时候从来不骂小的,全是冲着师叔去的。
我们这边也是。
大师兄你当年捅娄子,师尊骂的是通天师叔,没骂你半句。”
多宝:“我知道。”
就是顶多罚它吊着,罚手抄经书,罚禁闭这几样。
那些年,师尊每次被师伯训完灰溜溜回来,就会偷偷把他往蒲团上一搁,自己出去潇洒了。
他一只小老鼠蹲在空荡荡的上清峰洞府里,灵气确实充裕,就是没有人。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还是元始师伯那边派来一个童子,给他送了一卷《黄庭内经注解》和一块蒲团。
童子传话说:“师伯说,上清峰没人教你的话,照着这个练,不懂的攒够了一起问。”
他那时候还小,抱着那卷玉简蹲在蒲团上,心想师伯好像也没那么凶。
后来他真的攒了一堆问题去玉清峰,元始坐在那张白玉案后面,把每一个问题都答了。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夸他也没骂他,就是答完了,然后问他“还有没有”。
他摇头,元始就说“回去”,他就灰溜溜地走了。
可下一次去,元始依旧坐在那里,等他问。
光幕里那个冷着脸训斥通天的元始,和玉清峰洞府里那个等他问问题的元始,是同一个。
多宝低下头。
“元始师伯……人很好的。”
只是后来师尊收了太多的弟子,又约束不到位,闹得昆仑山鸡飞狗跳。
师伯才渐渐变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