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三清交谈甚欢,期间三清一脸神秘布下三重禁制,让接引和准提推演自身气运。
两人闭眼再睁开,脸色都白了。
“看清楚了?”老子问。
接引声音发干:“看清了。”
准提猛地拍桌,茶水四溅。
“老梆子!咬人的狗不叫!
我准提是坏,可我坏得明明白白!
他毁了西方灵脉,假装施恩再偷偷吸血,无耻!”
老子放下茶杯:
“鸿蒙紫气是捷径,也是枷锁。用了,成圣容易但上限锁死。不用,成圣艰难但前路广阔。”
接引背后冒出冷汗,准提脸色也沉了下去。
老子又道:“你们可知,为何天道纵容妙珩折腾?
因为她折腾的方式,对天地有益。
天道也是会累的,有人帮它干活,它自然乐意。”
老子说:“师弟若想更进一步,先想清楚,你们能给天地带来什么。”】
准提指甲不自觉地收拢。
那个他骂得毫无圣人风度,骂得像个被偷了家底还要强撑着笑的破落户。
他确实坏。
他坑过红云、算计过无数人,亦从东方抠走无数好处资源。
但他从来不装好人。
可鸿钧装的,装得道貌岸然。
边赐他紫气让他成圣,一边从他身上抽走气运,还让他以为那是师尊的恩赐。
光幕里的自己,觉得自己蠢。
那么直到现在才发现鸿钧阴谋的自己,岂不是更加愚昧无知!
殿外传来一阵鹤鸣,震得檐下挂着的玉铃叮当作响,也打断了准提翻涌上来的戾气。
接引压下心头翻来覆去的惊涛骇浪,两个世界因变数的存在发展不同,可前期的事迹大致还是类似的。
他按照光幕中的太清的提醒,推演了自身的气运,亦是同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