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日凌空对巫族一些小部落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可最大的受害者是数量遍布洪荒各地,修为普通的人族。
白天过去,夜色来临。
泰山朝圣队的集体安置区,传讯玉符的碎裂声在营地各处响起。
炎昊紧握着掌心的玉符,阿爹的声音混着火焰的噼啪声传来。
“幸好送你走了……你是咱部落最好的苗子……在圣师那儿,不亏。”
阿娘遥远模糊:“昊儿……好好吃饭……”
妹妹的哭喊戛然而止。
石阿土蹲在角落,阿爹的声音粗粝沙哑。
“绿洲没了,井干了。那筐瓜圣师说甜,爹这辈子值了。”
雪无痕背对着众人,肩头在耸动。
族老苍凉的大笑:“学成了……回来把雪再下起来!”
少年们蜷在夜色里哭了很久。
但第二天天亮之后,有人走向试验田,有人走向炼丹堂,有人走向讲经堂。
他们的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像一群刚刚学会怎么站着走路的幼兽,跌跌撞撞地朝着有光的方向走去。】
在场的年轻弟子看着这一幕,都握紧了手里的东西,不少人湿润了眼眶。
这些少年都是侥幸逃过一劫,可留在故土的亲人,却终究没能熬过这场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