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强忍悲痛,振作起来,收拢一百零七名幸存巫族战士,带领他们前往幽冥。
后土在轮回台上泪流满面。】
后土泪眼朦胧,视线涣散的遥望着光幕。
看着兄长和族人们的重蹈覆辙,让她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那个世界巫族的结局是那么的相似,又有所不同。
可她还是庆幸因为那个小家伙,兄长他们的分身还在,终有一日还能重聚真身。
拥有元神的新生代们,还有挽救的可能。
甚至因为幽冥需要建造,巫族留在地府,没有上战场的老弱妇孺们,远比想象的要多的多。
远比现在的她,带着零星几个残存的大巫苟活的强。
她轻轻摩挲着轮回台冰凉的石壁,指尖划过刻满岁月痕迹的纹路,低声喃喃。
“只要血脉不断,薪火不熄,就算再过千世万世,巫族总能重新站起来。”
娲皇宫里。
女娲把手里那卷漫画合上了。
光幕里姜尤从废墟中把最后一个幸存者扒出来的画面还在她眼前晃。
那些巫族战士浑身是血,站都站不稳,却一个一个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画面了。
封神之战里人族伐天,那些她亲手捏出来的孩子也是这么走的,满身是伤,眼睛却亮得像燃着不灭的火。
“愿尔等血脉不绝,薪火永传。”
不管是巫族还是人族。
只要还有人提着一口气往前走,就总有熬出头的那一天。
散修茶馆。
“鲲鹏这个畜牲!”
“他偷袭完教主、又偷袭祖巫,这老杂毛怎么还不死?!”
“河图洛书也是他偷的!帝俊刚死他就抢!”
“这种人怎么还能活着?!”
“因为他跑得快,因为他不在乎脸!”
“偷袭?战场上有偷袭这一说吗?
能杀人的就是好招。
你要是在战场上,你管他正面背面?”
“你他妈站哪边的?”
“我站活下来那一边。”
“吵什么?死的又不是你。”
“鲲鹏那老杂毛,早晚有人收拾他。
圣师上次没收拾得了,这次祖巫没收拾得了,我等着看他倒霉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