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是个被买回家的琴趣玩具,明明是被买来干涩涩的事情的,但是真到了那种时候却又完全不给我一点参与感。”
桃绘里一本正经地说出了非常惊人的话,导致除了优希之外,另外几人也开始观望这边的情况了。
为了避免桃绘里说出更骇人的话,我从给出去的那块蛋糕上分了一小半下来盖在了她的碗里。
“这下你有参与感了吗?”
“有的主人,有的,你们继续,我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主人?这家伙还在扮演琴趣玩具的角色吗,表演天赋有些吓人了。
而且刚才还说着蛋糕腻现在又这么高兴地接受了,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真实目的。
“我还可以吃这个蛋糕吗?”
“请吧。”
这次不管有什么东西来干扰我都不会移开视线了。
几分钟后,优希解决掉了所有蛋糕之所以说是所有,因为其它人似乎也对投喂优希这件事乐此不疲。
“次不下了……”
优希脸颊鼓得像松鼠一样,费了好大劲才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
“多、多谢款待。”
“这是我才应该说的,多谢款待。”
“而且真要表达感谢的话,你还是去和我们的社长大人说吧。”
“谢谢你的蛋糕,社长大人。”
“社长大人?你们社团都要求社员这么称呼社长吗?果然看不见的压迫还是存在的,我一定要上报给会长大人。”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要求他们这么叫的,而且你个管会长叫会长大人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我那是自愿的。”
“自愿不自愿另说,但是你脸红又是什么意思?”
“有吗?”
豪作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