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向了桌子上的樱川祭计划书。
“那么,这个正事又是对谁来说的呢?”
就算我再怎么去无视,也能听出来潮路话里的不对味了。
“那我换个说法吧,慎也同学,对你来说建立文学社算是正事吗?”
我不好说……感觉并不是很有所谓。
“显然是。”
“不不,对你来说显然不是,慎也同学,你就像是蒲公英一样,飘到哪里在哪里安家,所以建不建立文学社对你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我就当是为了
“事实上还是为了海堂对吧。”
这一点倒确实没什么有太大问题。
“我很好奇我很好奇,作为非法结社核心的三大成员,你,海堂还有明介,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朋友吧。”
“这么简单?”
“普通朋友?”
“哈……这两种说法压根就没有区别。”
潮路似乎是叹了口气。
“怪不得怪不得,海堂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你大概也有关系吧。”
我好像又背上了新的罪名。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我一向很关心同学们,在谈及正事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情。”
“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注意过,海堂她不对劲吗?”
“注意过啊。”
大概从认识她的第一天我就已经注意到了。
而且若以常人的视角观察,海堂什么时候对劲过?
她整个人就像一本加密过的深海生物图鉴,充满了难以解读的符号,根本做不到理解,只能猜测……感受……或者说类比更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