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很失望?”
她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撑在台面上,仰头望向天花板。
“请假是因为别的原因啦。”
“恭喜你了。”
不管怎么说,没生病总是好事。
“我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一上午跟梦游似的。”
“呵,慎也同学,眼圈这么重,熬夜了?还是纵欲过度?”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眼神里带了点审视,也不知道是关心还是玩笑地刺了一句。
“你该不会也淋坏脑子了吧?看着是比平时更呆了点。”
“我就当你是在关心我了,你看起来精神头也不怎么样。”
我回敬道,目光落在她连粉底都不能完全遮住的、略显苍白的脸上,还有眼下淡淡的阴影。
“昨天下午本来还想看看你们轻音社的表演,结果去晚了没赶上,有点可惜。”
我随意地挑起话题,不过在听到“轻音社表演”时,蛇骨脸上的那点戏谑瞬间淡了下去。
“那可不是没赶上哦……”
“嗯,那就是我离场的太早了。”
“跟你无关,因为昨天下午根本就没有表演。”
“我又被骗了吗?”
但是宣传得那么卖力,又不像是假的。
蛇骨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被挑染成绿色的那缕头发。
最后,她扯了扯嘴角,用一种近乎开玩笑、却又没什么笑意的轻松口吻说。
“哎呀,没办法啦,毕竟只有吉他手一个人到场了嘛。”
只有吉他手……那不就是她自己吗……
蛇骨虽然是轻音社社长,更是核心人物,但显然一个人是无法撑起一场乐队表演的。
昨天的表演,或者更准确地说,原定的表演,因为某些原因,没能成行。
看着她脸上那副故作轻松、仿佛在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我瞬间理解了。
桃绘里描述的画面——她昨天下午一个人抱着吉他,失魂落魄地蹲在礼堂侧门外淋雨的样子——也立刻清晰起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缺席。
那不是普通的情绪低落,那是一个社长面对社团内部问题、甚至可能是成员缺席或矛盾时的挫败和无力感。
蛇骨极强的自尊心,让她绝不会轻易承认失败或困境,尤其是在我这个无关人员面前。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啊。”
我也不擅长安慰人什么的,只能顺着她的话把语气放得平常,免得听上去像是同情或者追问。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