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碰到她了,一直在那里走走停停的,可能是迷路了吧,于是就把她带过来来了。”
也不知道海堂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蛇骨的脸瞬间红了,她有些恼羞成怒地从海堂旁边挤了进来,直接奔着我的方向来了。
“谁、谁迷路了!我只是……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去轻音社看看。起开,慎也。”
“好,好。”
我的位子又被征用了,完全不给我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人帮我说话。
“崴到脚了,本来都说不过来的了……而且歌写完了,我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待在文学社……”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文学社当成什么地方了。”
海堂将手提袋放到了桌子上,转过头来看向了蛇骨。
“至少等你的作品在社刊上刊登过一次后,我才会通过你的退社申请。”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不讲道理。”
“所以,你是因为崴到脚了才没有去跑步的吗?”
我看向了蛇骨的脚踝,被袜子遮得很严实,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她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左脚的动作确实有点不太自然。
“当然了,难道要我以后都走不了路你才高兴吗?”
蛇骨轻轻地踢了一下我的小腿。
“说起来,这可都是你的错,慎也。”
“这也是我的错?”
要不干脆恐龙灭绝也说成是我干的好了。
“当然了。”
蛇骨拔高了音量,恶声恶气地将矛头指向我。
“要不是前天晚上你这家伙……我就不会跑那么快,更别提崴到脚了,哼,反正这笔账我就先记下了!”
要这么去解释的话,那我确实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点了。
“听说你有场音乐比赛,作为社长理应支持一下自己的社员,但是不在现场,现在祝贺有有点太晚了。”
海堂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手提袋里的东西,是两盒包装精美的鱿鱼丝。
“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够早日康复吧。”
“哇,我就说竞赛的奖品是好吃的吧。”
“看上去就不便宜……”
“不,只是第一名的奖金也没多少,干脆全部拿去买伴手礼了。”
“你这家伙刚才说那些话,是不是为了嘲笑我。”
“如果你非要这么觉得的话,不是也可以是。”
“好了好了……”
眼看蛇骨和海堂又要针锋相对起来起来,我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之间,打着圆场。
“我早就说过了,总有一天大家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