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骨被她拽得踉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自求多福”的意思。
“慎也你等着,回来再跟你算账!”
虽然不知道桃绘里打算怎么惩治我,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叹了口气,挎着书包朝门外走。
海堂还站在门口,没有跟上去,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
“你昨天去过了?”
“嗯。”
“她怎么样?”
“比我想象中要精神一点,大概再休息两天就会好了。”
我侧身想从她旁边绕过去,她没有让开,只是稍微往旁边挪了半步,刚好挡住我的路。
“海堂?”
“……没什么。”
她低下头,盯着我书包,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很快安静下来。
我等了一会儿,她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我先走了。”
“你现在要去哪里?”
“回家。”
“撒谎。”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念课文。但正因为太平静了,反而让人没办法随便糊弄过去。
“这不关你的事,海堂……”
“同样的,这也不关你的事……我不想再看到你重蹈覆辙,但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你一直都是这样我行我素的,认定的事情谁来也改变不了。”
我先开口,却被海堂打断了。
“哪怕是我想帮你的忙,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就像卷入了你的洋流里找不到方向的鱼一样。但是……但是……”
海堂像是刚从水里挣扎回岸上的人一样剧烈地喘着气,她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将想要说的话全部咽下一般用力地吞了口唾沫。
“那就放手去做……至少别让自己受伤了,唯独这一点,你一定能做到的吧,慎也。”
海堂抓住了我的手,并没有怎么用力,再次松开的时候,我的掌心中间多了个乌龟形状的御守。
和真绪帮我从神社求来的不太一样,针脚有些粗糙。
“我求着森姨教我做的,学了很久,做得还是不太好。本来想等期末结束再给你的。但我觉得你可能现在就需要。”
“……谢谢。”
“如果……你还要像国中的时候那样躲起来的话——”
海堂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我也会找到你的。”
◇
我一步步地往上走,手机震动的时候,我以为是桃绘里气还没消,正在发消息怒斥我的背叛。
屏幕亮起,通知栏里躺着两条消息。
【兄长大人,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我做兄长大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