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了握手掌,借以缓解僵持带来的肌肉酸痛。
“而且,你那是什么表情?气愤?不甘心?要哭了?被你骚扰、恐吓的人还没哭,被你添了那么多麻烦的我都还没哭,你自己倒先委屈上了。”
“呵,少在那里说教我。”
有了刚才失利的教训,梶原似乎学乖了,并没有第一时间朝我动手。既然如此,那就该轮到我主动一点了。
“说教?那是对有救的人该做的事……你?我不觉得你有这种资格。”
我往前迈出一步,这一步似乎踩在了梶原的某根神经上,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因为意识到“自己在后退”而涨红了脸。
书包一下又一下地朝着梶原砸了过去,我从单手改为了双手,他也不敢伸手上来抓,只是一个劲的用手去挡。
直到某个瞬间,肩带“啪”的一声断掉了,我也因为惯性摔了下去。
梶原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对着我脑袋来了一记凶猛的“足球踢”,好在我翻身躲得够快,这一脚只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在地上滚过两圈拉开距离后,我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对着梶原重新摆开了架势,虽然左肩因为刚才的重击暂时使不上什么力气。
钝痛从肩胛骨扩散开来,不算太严重,但随着呼吸的牵扯,能清楚地感觉到手臂的抗议。
“没了那种下三滥的东西,接下来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梶原恢复了冷静,似乎主动权又回到了他手上一样。
书包就落在几米开外的地上,敞着口,那本《罪与罚》从里面滑了出来,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格外显眼。
我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你可能误解了什么。”
“哈?”
“我用那种东西——”
我用下巴朝书包的方向点了一下,这个动作落到梶原的眼里大概充满了蔑视的意味。
“只是为了打起来更痛,而不是担心打不过你。”
“少开玩笑了!”
梶原又一次不留余力的冲了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我的面门,我偏头避开,同时用膝盖顶向他的腹部,被他用手肘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