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因胜负而起的隔阂,就这样化解了。
谢庆遥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他走到青罗身边,低声道:“你的训练方法,可否整理成册?”
青罗有些意外:“侯爷想用在禁军训练中?”
“只是借鉴。”谢庆遥淡淡道,“禁军承平日久,训练已流于形式。你这套方法,能练出真正的精锐。”
“好,我整理好后给侯爷。”
傍晚,训练结束。
星卫和墨卫已经混在一起,三三两两去说话了。暗卫营的人也加入进来,场上气氛热烈。
谢庆遥和青罗站在山坡上,看着下方的训练场。
“王爷知道你在做的这些吗?”谢庆遥忽然问。
“知道一部分。”青罗道,“星卫的训练他参与了几日,但掌心雷的事,我还未告诉他。不过,匠人是他寻来的,恐怕也是瞒不住。”
“为何瞒他?”
青罗沉默片刻:“我不想把他牵扯太深。他身为是皇子,有些事他做了,就会被疑。”
训护卫可以,制火器……那是大忌。
谢庆遥侧头看她:“你便不怕把我牵扯太深?”
青罗转头迎上他的目光,忽地笑了:“你不一样。你是谢侯爷,忠于陛下忠于朝廷,以改良之法训兵,研制战场杀器,那是为君分忧,当赏!”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自我十三岁至今,侯爷看着我一路行来,而我所行之事亦从不瞒侯爷,因我知道,后背交予侯爷,我只管勇往直前!”
因你,如父,如兄,如山!
这话说得坦荡,谢庆遥看着她脸上欢快的笑,心中百感交集。
是欣慰于她的信任,还是酸涩于她对纪怀廉的特殊?
青罗望着远方的天空,忽然想起那些混乱的梦境——三张酷似纪怀廉的脸,唤她“母后”。
如果那个未来真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
无论未来如何,此刻她要做的,就是积蓄力量,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