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些鱼怎么做鱼鲞?”刘婶忍不住问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青罗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苏家以为掐断了上等鲜鱼就能逼死我们,我偏要让他们看看,怎么用他们看不上的东西,做出新生意。”
她示意赵顺将一块准备好的木板挂起来,上面用炭笔清晰地写着几行字:
上等鲜鱼 → 特级鱼鲞(主供酒楼、货栈)
次等鲜鱼 → 风味鱼鲞(价廉物美,码头摊售)
小杂鱼 → 炸酥鱼、鱼松、鱼丸
鱼头鱼骨 → 熬制汤底
鱼肠鱼杂 → 试验鱼酱
“从明日起,咱们作坊要变一变。”青罗指着木板,声音斩钉截铁,“物尽其用,一文钱的原料,要榨出十文钱的价值来!这才是我们‘罗记’真正的立身之本,是苏家买不走、也掐不断的!”
看着青罗镇定的话语,看着板上条理分明的规划,虽然并不能认全上面的字,女工们眼中的慌乱渐渐被惊奇和思索取代。
张嫂更是盯着那“鱼杂试验鱼酱”几个字,若有所思。
“第三,”青罗放下手,神色凝重了些,“苏家还可能利用权势,压迫与我们合作的铺子、货郎,断了我们的销路。”
这一点,同样让人忧心。
“销路断了,我们就自己开一条出来!”夏含章语气坚定,“我们已经决定,明日便在码头支一个我们‘罗记’自己的摊子!不指望那些货栈了,我们就卖给码头的力工、船老大、过往的行人!鱼松可以冲泡,酥鱼可以下酒,风味鱼鲞价格实惠,就不信没有生意!”
“可是……东家,”赵婆婆担忧地说,“那苏家会不会让赵大石那些人来捣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