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回来了,带着一身寒气。
夏含章立即将今日发现的异常告诉她。
“东宫的眼线……”青罗听完,神色凝重,“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现在怎么办?”夏含章忧心道,“吴爷那边……”
“吴爷那边照旧。”青罗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但计划得变一变。”
她转身,看向赵铁鹰:“赵叔,明日你去昌隆货栈,找马掌柜借两个人,要机灵可靠的。然后去城西的铁匠铺,打三副轻便的镣铐——要能轻易解开的那种。”
赵铁鹰不解:“镣铐?”
“做戏做全套。”青罗眼中闪着光,“既然东宫的眼线在盯着,那咱们就演一场戏给他们看。”
“怎么演?”
“明日我会去见吴爷,说货物有变,要提前出发。让他准备车马,明晚子时就动身。”
“明晚?”夏含章惊呼,“可谢大人那边……”
“谢大人那边我去说。”青罗快速道,“赵叔,你借到人后,带他们去西城外十里坡等着。记住,要扮作马匪的打扮。”
她顿了顿:“等我们到了,你们就冲出来劫道。记住,动作要狠,但不能真伤人。劫了货物就走,往北边戈壁去。”
赵铁鹰明白了:“金蝉脱壳?”
“对。”青罗点头,“吴爷的队伍里,很可能有东宫的眼线。咱们当着他的面被劫,那些眼线就会以为夏家三人落入了马匪手里。等他们去戈壁搜寻时,咱们早就改道南下了。”
夏含章听得心跳加速:“这……能成么?”
“五成把握。”青罗坦然,“但总比按原计划走,被东宫一网打尽强。”
她看向窗外,凉州的夜色深沉如墨。
这场生死赌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每一步,都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