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沉声道:“这些事瞒不过侯爷!”她也没打算瞒他,毕竟还要用他。。
谢庆遥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紧:“你本也不想瞒我,是不是?”
青罗回答得很干脆:“既已奉上了乘风驿,换侯爷出手,那我要做的事、想保的人,便该让侯爷知晓。我在侯爷面前无秘密,侯爷才能放心出手。”
谢庆遥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把利用两个字表达得如此坦率直接,感觉这些年来的涵养要被冲洗得一干二净了,冷哼一声:“你倒是知无不言。”
“侯爷还有何疑问?我都会知无不言。”
“你怎会这么笃定我会派人接手乘风驿?”
夏含章心细,感觉到了谢庆遥压抑的怒气,不由走到了青罗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又巴巴地看向谢庆遥,轻声道:“侯爷,青罗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请您勿怪。”
谢庆遥看着眼前的黝黑少年,五官轮廓早已与幼时大相径庭,只这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巴巴瞧过来,仍是让人心头一软。
他轻吁了一口气,感觉今日怎么像纪怀廉一般,有点喜怒不定了,不是早就知道这小丫环拉他入局的吗?
青罗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都坦白从宽了,怎还气上了?!
氛围有些尴尬,青罗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永王贪财,侯爷却无甚爱好,思来想去,侯爷出身军中,唯有乘风驿这样的手笔才能让侯爷上心。我将乘风驿与青云楼做了分割,便是希望能让侯爷放心,这个山芋先落在侯爷手中,永王和其他势力便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夺。”
谢庆遥的太阳穴又紧了起来,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却冷若冰霜:“青云直上拉永王上船,乘风而起逼我入局!罗掌柜,所图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