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居功——李白的《将进酒》,她哪有那个本事写出来?
但这话在众人听来,却是谦逊。那“偶听的狂生”,怕就是她自己吧?否则谁能写出这样的诗?
“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一位官员击节赞叹,“罗总管胸怀锦绣,才华横溢啊!”
“此诗当录于诗榜首位!”张老先生亲自捧起那幅字,“来人,裱起来,挂在雅集正中!”
诗很快传开了。
从雅集传到美食院,从青云集传到整条街,不到一个时辰,京城文人口口相传,都在议论这首《将进酒》。
“听说是一位叫罗青的少年所作?”
“不是,据说是他少时听一位狂生所作。”
“那狂生怕就是他自己吧?这般才华,这般气魄,非寻常人能及!”
“永王殿下真是慧眼识珠,得了这样一位人才……”
诗名与青云集的名声,一起传遍了京城。
谢庆遥正在西街巡查,一名副将疾步而来,低声禀报:“侯爷,青云集雅集出了首诗,正在疯传。”
副将递上一张抄录的纸。
谢庆遥接过,目光落在那些字句上。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他握着纸的手微微收紧。
这般气魄,这般豪情……
是她写的?
还是……如她所说,只是“默写旧作”?
“指挥使,”副将迟疑道,“这诗……已在文人中传开了,都说要传千古。”
谢庆遥将纸折好,收入怀中:“继续巡防。”
“是。”